自家人未虎打趣地说完。
未羊一听,咯咯咯地笑得停不下来。他见自家人未虎夸他,便得意地把捏在手里的鼻涕又曾在另一边襟子上,惬意地笑呵呵地笑着。
随后,未羊又一连串地打喷嚏;又一连串地蹭在衣襟上了。他父亲悄无声息地看了几次,又在肚子里憋了一口气,锯齿哗啦啦很快就把一块板子切断了。
这时,未羊父亲放下了锯子,猛地站起来,一个反手耳光,响亮地戳在未羊一侧耳边,接着使劲儿又是一脚踹了过去,未羊侧身躺倒在地。
未羊父亲发完火便坐了下来,若无其事地和自家人未虎拉起锯子。未虎看未羊父亲生气了,便忙安慰道:
“你可别生气哦,小孩不懂事的嘛!”
这时未羊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。自家人又朝未羊安慰道:“不哭哈,未羊娃乖,最乖了、别把鼻涕往衣襟上蹭你爸就不打你咯,你记到哈。”
过了良久,未羊哭得没了力气。他的鼻孔就像塞了两个软木塞,难受得他又想哭,又哭不出来,眼泪汪汪的。怪可怜的。
他父亲没管他,继续拉着锯子。
一直到快晚饭,未羊父亲理然在自家人未虎家里吃了饭。未羊却一口未吃。吃完饭后,未羊父亲再加了三个多小时班,才勉强给自家人把风箱做好,也没拿剩下多余的板子。而且自家人未虎也把话说明了:“你想要的话改天来把剩下的那根椽子锯开,你那一部分,给我留一部分,以免以后做桌椅用。”
当然,未羊父亲宁可一块板子不要,也不远再‘吃吭哧坑’地帮他锯木头了。他领着未羊便往回家走,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快十点钟了。
一回家,未羊父亲就在炕上躺着了。未羊爬在炕沿边上不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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