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未羊父亲后来有段时间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,似乎决心已还俗;可一有人家叫他做木活儿,他的木活儿瘾似乎又犯了,加上老实豆子脾性,人家一叫他就跟人家走。
直到有一年冬季,未羊父亲就为他疯狂的木活儿‘事业’付出了代价。
一天,自家人未虎来未羊家找未羊父亲。说他家的风箱出风小了,想换个出风大点的。未虎找未羊父亲来之前,就已经把木料准备好了。不痛不痒地说:只要做得好,剩下多的木料全部送给未羊家。
这是自家人的请求,未羊父亲不好拒绝,毕竟也从未拒绝过。
“未羊他母亲去沟里拾柴火去了,才刚走,孩子无人看管,你看明天咋样?”未羊父亲难为情地说。
“未羊就在我家玩,院子大着呢,只要不绊倒,随便怎么跑都没事,放心吧,好得很。”自家人未虎试图斩断未羊父亲剩下的那丝犹豫:
“你瞧,木材都备好了,全摆院子了,也不好挪回,看你上次做的挺快,现在这个小的就是你去年做的,那时你用了不到一上午时间就做好了,这个快的话也该花不了你多少时间的吧!”
于是,未羊父亲便没啥好说的了。他去柴房拿了木活儿工具,接过自家人发的旱烟,用火点燃,领着未羊便去了。
十来分钟便来到未虎家院子里。未羊父亲只见院子里七平八稳地摆着五六根原木椽子。见到此情此景,无不感到闷惑。未羊父亲以为都备好了,备好的意思是:椽子都据成板子了,只剩下未羊父亲量尺寸、划线、钻铆之类的简单步骤。
要知道一根原木椽子,光狠下气力锯成板子都得花上半个多钟头。真是自己不做不知难。说起来倒不痛不痒。
于是,来都来了,未羊父亲也不知有啥好说的了。
“我以为椽子都据好了,来的时候便没带锯子;我现在回去取。”未羊父亲边说,边回去拿锯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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