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说啥呢,都啥年代了,还庄汉人,他爸现在可是砖瓦工人,你别总是给娃灌输这个——你总是惯着你孙子。”
“妈,我不锄草,我作业还没写完。”
童乐说着便像他母亲要不可违抗地抓他去锄草一样,飞奔进屋子里去了。未羊愣愣的站在画好的游戏图纸旁,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童乐母亲乌云密布的脸,心里在想: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童乐便像鸽子受惊了一样,这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这时,未羊尴尬地看着童乐母亲,仿佛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,脖子和脸微微发热起来。童乐母亲看了一眼未羊,并未理他,她弯下腰把地上的沙包给没收了。又担心影响童乐写字似的跟未羊用手势比画着,仿佛想让未羊跟她一起下地去锄草,即使童乐母亲比画水平差劲的没法说,看者未羊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于是,便灰溜溜地回自己家去了。
这让未羊迷惑不解的是:为什么每次一跟童乐玩,童乐就有事了呢?的确,他知道,童乐母亲一向都不太欢迎他。童乐母亲把未羊支走后,便和未羊母亲一样扛起锄头往地里去了。
童乐从窗子里看到他母亲走远了后便悄悄地溜了出来。他知道未羊被母亲无情地支走了,又看到地上的沙包不见了。于是,便跑去未羊家找未羊去了。
未羊见童乐来了,禁不住玩乐的心情便跟着童乐走了。没有沙包他们便再没想出来要干什么了。于是,未羊跟着童乐去了童乐家。这时,童乐意识到第二天就星期一了,又要上学了,而他的作业现在不做了,留到晚上熬夜都做不完了。
“你认识字不?”童乐猛然欣喜地对着未羊说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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