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小梦顿住脚步,侧耳细听,这次是旁边的小河沿那传过来的。
嘤嘤的哭声比昨晚压低像是极力克制着,但是听起来却是比昨晚的悲戚连绵不绝。
戚小梦张望着就走到了那哭泣声的出处。
这条小河是几十里外党河的一支流。敦煌做为沙漠绿洲能在沙漠边缘生存唯一的理由便是城外有条河。
不宽不浅却深深蜿蜒的半绕着城西流过。起始在哪,结束在哪,都是沙漠。
敦煌的人对这条河是无比尊重和膜拜。初一十五都要上供焚香祭祀。
然而就在这条小河对岸的胡杨树林里,靠着树干,却是一个瘦弱的女子身影。
离的远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。只看见她穿件月白的裙子,带着黄色的珠冠,裙摆和头发被风吹的呼呼飘摆,在晦暗的树荫里格外显眼。
哭泣的嘤嘤声就是从她那一抖一抖的身体里发出来。
戚小梦看的心软,也很好奇。
“姑娘,有什么为难事,这么悲伤?”话音未落,姑娘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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