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
戚小梦以为自己眼睛花,揉揉,对面河沿真的没人,除了风摆树冠发出呜呜的呼啸,胡杨树笨重的枝条,并没有什么白裙子的女子。
难道自己心中有郁结把风声听成了哭声?
那身影呢——
叹息一声,摇摇头。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自己心情就不顺当。心里又隐隐想起老猫,那么干脆就和他说分道扬镳,走了一路斗妖无数,连一点阶级感情都没有。
兀自在河边坐着看天,坐了许久。
回到住宿的地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。院子里老头子在赶着驴子拉磨。磨的是青稞。
干瘪的老头看着倒很有力气打起驴子来一点也不手软。
戚小梦打听了一下青墨有没有回来,老头也不说话摇摇头。
还真没回来。
回梓荫山心急大概自己急急赶路去了。戚小梦嘴角抽抽,穿过院子的时候留心听还有没有嘤嘤的哭泣声。四周是沙漠傍晚的干燥和流沙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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