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,光是想象,很难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。
拉普拉斯想了想,道:“也对,你并没有时身,甚至也未曾诞生过有自我意志的分身,你很难从‘分我’的角度去看待本体,你感到迷惑很正常。那么,我来告诉你,如果这个问题放在我身上,我会怎么想。”
“我会认为这样的时身……是异端。”
安格尔轻声念叨:“异端?”
拉普拉斯颔首:“没错,就是异端。”
“其实时身也可以有自己不喜欢的特质,但是这种不喜欢的特质不能是构建它的初衷。”
“就像路易吉是我的时身,他爱好的事情有很多,比如写诗、吟诵、演绎,这些爱好不分伯仲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喜欢他写的诗吗?”
安格尔这次很笃定:“不会。”
“我不喜欢他写的诗,我否定了他最大的爱好,但路易吉并不会因此而和我产生理念冲突。”
“为什么呢?因为我创造他的初衷,并不是让他替我去做我讨厌的事,而是让他成为……另一种可能性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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