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吉的性格、对音乐的敏锐感知、以及对艺术的虔诚追求,还有他的诗、他的漂泊,都是拉普拉斯另一种人生的延伸。
哪怕拥有一些与本体相悖的特质,但依旧在“我”的框架里。
“可默林不一样。”
“埃亚创造他,是把自己不喜欢的特质,硬生生塞进了时身的骨血里。”
——默林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是承载埃亚“不要”的那部分。
“时身本该是本体的延伸,是同个根源里的不同可能性。可默林呢,他是埃亚的弃子,是被剥离出去的……异端。”
“我不喜欢路易吉写的诗,却不会视他为异端,因为他的内核是‘我想探索的自我’。”
“而默林的内核,是‘埃亚想否认的自我’。”
当然,要说埃亚讨厌默林,这肯定是不对的。埃亚作为本体,是很欣赏默林的天赋,否则他不可能去创造他。
但默林就不一样了。
他是个有独立意志的学者,他毕生追求的东西,在本体眼里,只是“甩出去的麻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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