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祜看到他这个神色,知道对方可能想多了,连忙摆手澄清道:
“族中大事,非祜所能知晓,祜之所言,不过是祜一人的看法。”
他确实是不知道。
因为现在的他,还没有资格参与羊氏族内的决策。
也正因为他代表不了羊氏,所以出入外舅府上,没有任何顾虑。
夏侯威沉默了下来。
好一会他才长叹:
“想我夏侯氏,自太仆公(即西汉夏侯婴)时起,亦有四百余年矣,没曾想,却是沦落至此,左右为难,前后皆困。”
羊祜与夏侯威颇是亲近,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在夏侯威的做媒下,娶了夏侯霸的女儿。
看到此时一向豪爽的夏侯威竟是有些英雄气短意味,羊祜于心不忍,劝慰道:
“老子曾言: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世间福祸,本就是互为倚伏,昔日之祸,未必不是今日之福,今日之福,未必不是日后之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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