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福是祸,唯在人耳,四外舅又何须为一时之困而扼腕?”
“嗯?”夏侯威听了他的话,总觉得有些话中有话,他注视羊祜,“叔子,此间没有外人,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。”
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,羊祜也没想着要遮遮掩掩,只是仍给夏侯威打了一個提前量:
“四外舅,祜尚年幼,下面的话,不过是祜私心所思,若是有冲撞之处,还请四外舅莫要怪罪。”
夏侯威笑道:
“你自己也说过,乃是二兄的半子,在吾心里,你早已是自家人,何须顾忌?但请说来就是。”
羊祜沉吟了一下,似乎是在筹措言语,然后开口说道:
“叔母虽女流之辈,但见识素来不凡,祜视彼如母,她既对大将军有此评价,祜自是不可不放心上。”
“故祜屡拒征僻,前来洛阳,就是想看看太傅是否可为大魏柱石。”
夏侯威一听,心头顿时微微一凉:
果然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