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当场就露出不悦之色。
曹睿心眼本就不大,见此自然就怀恨在心,后面找了个借口把他贬为羽林监。
现在夏侯玄又再次站到风尖浪口,第一批被罢黜的人就有他。
自家兄长夏侯玄出事,自家阿郎如今又是这副等死模样。
夏侯徽背负着的巨大压力,一点比司马师少。
但她仍能咬着蓰,把自己的几个女儿安抚好后,又过来安抚司马师。
“吃什么吃,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像是能吃得下东西的吗?”
司马师烦躁地大声道,似乎这样能把自己的恐惧宣泄出来一般。
夏侯徵皱眉,看着司马师这个颓废模样,却是缓声道:
“阿郎乃是司马家嫡长子,阿舅乃是骠骑大将军,又是先帝所命的辅政大臣,有何忧惧?竟是寢食不安?”
“辅政大臣,能抗君命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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