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师此话一出,就知自己已经失言。
他抬起头看向夏侯徽,正好看到对方那瞬变即逝的神色。
司马师终究还是年轻,他说出这话,又呐呐地解释了一句:“细君,我的意思是,即便大人的官职再大,也还是要听命于君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夏侯徽拿起碗,递给司马师,“幸好这里只有你我夫妻二人。只是阿郎在外头,还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司马师看到夏侯徵神情与语气平静,这才略略放下心来,低头喝了一口糜粥。
“我记得,阿舅前头不是让人专门给阿郎送来一封信?”
夏侯徽看到司马师终于愿意进食,这才又问了一句。
司马师一怔,想起信里头让自己踏踏实实做学问,还说了什么一时之挫之类的话,手上顿时一抖。
“哗当”一声,他手里的碗掉到地上,碗里的糜粥洒到他的衣服上,然后又流滴到地上。
他惊恐地看向夏侯徽,嘴唇动了动,还未说话,只听得外头又有急促地脚步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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