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三个小时之前的场面,再想想南达科州的枪击现场,王灯明终于发现,他不是属猫的,也不是打不死的小强,他顶多是一只强壮的公蚂蚁。
阎王时时刻刻在他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我是谁,警察楷模,英雄警察?
王灯明在美国当警察以来,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样在感悟警生。
“苦力警察一般都是这样,想开点,还活着,活着好。”
王灯明将烟蒂吐进垃圾桶。
他摸摸右腮帮子,菲碧迪手枪射出的子弹的温度似乎永久的雕刻在肌肉的某个点上。
王灯明以为南达科州那次是离死神最近的时候,他错了,不是。
他曾经以为森西伏击他的时候,那是最危险的时候,他曾经以为蝎子打他冷枪的时候,那是最要命的时刻,那都错了,大错特错。
王灯明第一次觉得,生命是那么的脆弱。
他不知道为何突然蹦出这样的感慨,这种感慨又是因为什么而起,是手术室门口的那盏正在手术的显示灯,还是其他的引起的。
菲碧迪可能活不过来,子弹打在心脏的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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