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探长,我们不讨论你该不该开枪的问题,感觉上,这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枪战。”
探长也是烂西西的靠在墙壁上,嘴里嚼着口香糖,他竟然没抽烟,他的口香糖从哪里来的,王灯明没发现,探长说,每次经历枪战,尤其是见到血腥的时候,他都要用口香糖去去腥味,顺带压压惊。
探长可以用口香糖压惊,王灯明用什么压惊?
“你还是认为菲碧迪的那句问话关系到老猎手?”
“绝对有问题,他的警惕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计,他像是知道我们来找他逮他。”
“菲碧迪是个军人,职业习惯会让他保持习惯性的警惕,但他的试探举动的确让人怀疑,他的戒备程度,嗯,应该是事先知道了点风声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公寓的保安更换,就算是怀疑保安有问题,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敏感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做贼心虚心虚呢,何况他还杀了人,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中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不,探长,我相信我的直觉,菲碧迪当时的位置站在我跟前,与我直接对话,我更能察觉他的语气,从他的肢体动作看,他是个自信的人,他不会相信警察会找到他头上。”
“你是怀疑老猎手将我们要逮捕他的消息透露给了他?”
王灯明咬咬腮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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