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颜至见出来此人一身白衣,脸容清俊,气度不凡。旁边管家道:“是黄河帮少主仇来雪。”
那人自不是仇来雪,也不是程问晓假扮的仇来雪,而是秋风。程问晓见秋风脸容、声音已和自已先前一样,不禁大异,道:“师父,她想变成我那样只要戴个人皮面具就好,可声音……”宁废柴撇了他一眼,道:“声音又怎么了?”
夏颜至道:“这位小侄,难道已经写好了?”秋风笑道:“临景起兴,献丑。”望着西湖风光吟道:“栏里望云散,庭间晃火中。醉听声乐带东风,破浪易千弓。宵分无眠夜,长飞到醉蓬。自于潇洒自于通,沉醉到星宫。”
夏颜至默念一遍,赞道:“好才思!”秋风笑道:“献丑。”望着湖水中央,又道:“衣薄凭栏当会语,小楼歌唱霜天。清鸣仙珮有云寒。轩檐丽色,风淡对山绵。借故新酒情半缕,葫芦酒里长弦。泛来湖水白波船,长空烟锁,今夕是何年。”吟完后,道:“前一首是巫山一段云,后一首是临江仙。小侄兴起,胡乱吟来,倒让夏家主见笑了。”
夏颜至听他吟出两首,非但无需动笔,更毫无思考,其文理亦有可通。不禁大喜,道:“小侄请到我旁边来。”
秋风身体一顿,缓缓走了过去。夏颜至仔细打量秋风容貌,更加欣赏,托起一杯酒送去,道:“请。”秋风接过喝下,道:“谢家主赏赐。”
众人见仇来雪一上来就吟了两首,引得夏颜至大喜赏酒,看看自已,一首尚未写完,都不禁大为丧气,还是有几个勉强凑了一首送上。
夏颜至令人记了秋风所吟临江仙下去,令歌妓唱起。一时歌响四方,游荡水间。
秋天的天气向来变幻无常,刚才明明晴朗无云,忽然间头顶上聚了一大片乌压压的云,风声大作,一道闪电劈过,随后黄豆大的雨滴劈啦劈啦的落下,砸得湖面起了一层层波澜。雨声雷声猛烈,将歌舞声也遮了去。众人见风雨来得猛烈,暗暗变色。
夏颜至见雨不小,大为归兴,道:“今日倒有风雨,一同回到夏家饮酒罢!”这时,秋风又道:“夏家主,此风雨来得合当啊!”
夏颜至道:“来得合当?”秋风笑道:“风雨助兴,雷电为歌,岂不快哉!像夏家主此等英雄,又何惧风雨。”对着外面狂风暴雨,高声吟道:“云遍积雷山,风破处倾江雨。楼阁万千藏隐,晦明银龙吐。英雄尽饮一杯来,瞠目若不顾。笑尽转头空尽,任是惊风处。”
她一首吟毕,夏颜至登时叫好,刚要说话,秋风又吟出一首:“墨墨阴云百里平,即时覆转压低城。起得天涯接地角,长幕。叶残满地满天生。独立危楼看疾电,千片,柱倾旗倒半昏明。乱箭穿过卷急雨,何惧,向来持此是豪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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