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颜至随着吟道:“独立危楼看疾电,千片,柱倾旗倒半昏明。乱箭穿过卷急雨,何惧,向来持此是豪情……好,好,好!”
秋风笑道:“英雄来者,风雨为舞,雷电为歌,为助兴耳!”她这句话以及先前两首词却又是在夸夏颜至,只听得夏颜至大为高兴,豪情顿起,又给她倒了两杯酒。
这场雨来得快,也去得快,转眼便雨过天晴,西湖如镜。夏颜至又让歌舞继续。
其他人见秋风先后吟出四首词,使得夏颜至连连为她倒酒,都是垂头丧气,自知自已无法如此吟出。
秋风喝了三杯酒后,倚着栏杆坐下,眼中迷乱。夏颜至见状,笑道:“原来酒量却不行。”也不再给她倒酒。秋风勉强一笑,道:“小侄出丑了……”
突然从外面有下人进来禀告,夏颜至听了后脸上变色,急忙迎了出去。众人见他如此,大为奇怪,难道来了什么人?
不多时。只见夏颜至迎着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走来,请到亭台上座,躬身道:“李上使,请。”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,抱了抱拳,道:“我迟到了,夏家主请见谅。”
夏颜至道:“不敢……”众人见夏颜至对这个年轻男子如此恭敬,站在一边以待,更加诧异。这人是谁?怎么夏颜至如此恭敬?
那白衣男子道:“夏家主自去陪客,不用理我。”夏颜至连连点头,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旁边秋风见那白衣男子容貌俊俏,气度非凡,坐在那看着西湖风景,仿似周围无人,心中奇怪。问道:“爹,那人是谁?”她一句话说出口,才觉不对,急忙收口。
好在夏颜至没有听清,低声道:“他是小归山‘司幽一定剑’李司幽,朝庭中有不小的职责,武功深不可测。今日他能来,真是大大给了我面子了。”
程问晓见到李司幽时,便已认出此人正是当日在武当山上刺瞎掌门、师父、师叔的高手。脸上大变,站了起来,右手偷偷按住了腰间长剑。宁废柴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怎么了?”
程问晓吐了一口气,道:“没事。”缓缓坐下。苏忆云不知何时来到宁废柴身边,看着李司幽道:“师父,那人是谁啊?”宁废柴道: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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