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犹豫了半晌,磕磕绊绊地说:“什么,什么金石剑士团,你在说什么?”
见女人动小心思,萨麦尔拿起桌上的杯子,洒了她一身的水。
“现在清醒了吗?告诉我,他们为什么要抓你?”
然而女人坚定的如同一块顽石,直接歪过头,一言不发。
女人倔强的表现,让萨麦尔也没有了办法。他只能盯着女人,等待对方主动开口。而这时,在女人的眼罩上,一个不起眼的太阳形状标记一闪而过。
萨麦尔抓住了这个细节,一切问题也瞬间通达。
“原来如此。原来你就是白教会的那名——盲眼祭司啊!”萨麦尔轻声道,“难怪,难怪。”
萨麦尔的话,让原本保持缄默的女人猛地转过了头。
“啊?你是怎么……”想欲堵住自己的嘴,却发现脱口而出的话,已等同于承认了自己身份。
见女人不再乱动,萨麦尔了女人身上的绳索:“这是吃的,垫垫肚子吧。”
说着,他从长袍中拿出了一块在喝酒时藏起来的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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