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接过面包,顿了一下,随后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。
“白教会的白痴骑士,难道连祭司团的人,都守护不住吗?”看着女人吃得正香,萨麦尔于一旁喃喃,“那几名剑士,能成为你的押送人,想必也都是金石之中的精英。这几人和绑架你的,是同一拨人吗?”
女人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原来,白教会和帝国的关系,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。”萨麦尔自言自语道,“卡梅隆那家伙,估计早就开始准备动手了吧。”
这些看似自言自语的猜测,每一句都让女人倍感震惊。在咽下一口面包后,女人忍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会知道这么多?”
萨麦尔轻浮一笑:“帝国与教会的矛盾,王权与神权的争斗,早就是晾在外面的事情,只是要看哪一方率先出手而已。”
“这种事情,你就是去问一个三岁小孩,都能与你本本道来。”
话是夸张,可事却不假。
女人被说的哑口无言,只得自顾自地填饱肚子。
萨麦尔没有再啰嗦,起身走到房间的空地处,端起了还剩一点水根的杯子,沾了点水,在地上图画着什么。
没过多久,一个圆形的复杂图案,呈现在地板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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