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出院手续以后,蝶衣开了一艘老式悬浮车来接牧歌。她将悬浮车停在泊机坪时,左手搁在车窗上,广袖像旗帜一样猎猎飞舞。
“你学得可真快。”牧歌上车。
蝶衣给他关上门,愤愤不平地抱怨:“当然,别忘了是谁帮你计算了地壳数据,让你成功打通地幔岩浆的。”
“你真棒。”牧歌竖起大拇指。
“但是只有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才能独享宠爱。那么问题来了,漂亮能干的副官能够雨露均沾吗?不不不,过劳死才是她唯一的宿命。”蝶衣一脚油门把悬浮车射进半空,在摩天大楼之间灵巧地穿梭,长发与广袖齐飞,成为违章驾驶嫌疑人中的靓丽风景。
“咳咳……”牧歌的嗓子突然不太好。咳嗽半天,弱弱地说:“你可以请假嘛,我没有强迫你加班啊。”
“主公,如果换了别的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,你会挨打,知道嘛?”蝶衣支着脸颊,不高兴地提醒道。
她像个可爱的妖精,百变的神态带来千种风情,就算侧脸含嗔,都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,更何况她明着吃醋。
牧歌低下头,看着跃跃欲试的裤裆想,我知道你蠢蠢欲动,但是你对女人的可怕一无所知。每次爽的都是你,吃亏的都是我,所以这一次给我闭嘴!
裤裆平复下去。。然后牧歌很镇定地跟蝶衣划清界限:“我想,我们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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