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慢慢扭过头,用谴责的目光盯牧歌,就算车速在超速的边缘,她都只盯牧歌,不看前路。
窗外的狂风在呼啸,美人的长发在飞舞,飞驰的载具在加速,前所未有的推背感让牧歌语无伦次地说:“蝶衣,看路,看前面的路……”
蝶衣死死盯牧歌,就是不看路,任凭呼啸的飞车与他们擦肩而过,似乎这几日积攒的幽怨心情已经让她有了同归于尽的念头。
“看……看路……安全第一,活着的话,什么都好说……”牧歌慌得不行,一边结结巴巴地强调安全驾驶,一边小心翼翼地双手扶住蝶衣的俏脸。。一点一点把她的脸蛋掰向正前方看路。
蝶衣终于消气了一点,说:“其实我开的是自动驾驶。”
“哦!”牧歌终于松了一口气,庆幸劫后余生。
“但是我记住你这句话了!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!”蝶衣咬牙切齿地攥着方向盘。
“上下级也可以提供人文关怀、互相温暖啊……”牧歌赶紧亡羊补牢。
一栋高耸入云的女神雕像飞过窗外的视野。悬浮车狠狠急停,差点把牧歌抛射出去。
“下车啦!”蝶衣红着眼睛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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