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教育都实行俱乐部制度了吗?”牧歌多嘴,“让那些没有钱的孩子释放天性,玩一辈子呗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女子蔑视而不失礼貌地微笑,风度雍容地微微鞠躬,露出一线豪沟,然后转身想走。
“我的确没有钱,”牧歌叫住她,“但是我要进修一门高级下等武技。你忘了查看我的荣誉系统。”
女子狐疑地回头,将信将疑地伸出食指触摸精神印鉴,蹙眉查探一会,嘴角忽然抽动一下,猛然抬头盯牧歌:“你就是杀了志儿的那个牧歌?!”
“志儿?”这回轮到牧歌露出蔑视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了:“没想到豺狼也有这么可爱的小名。”
“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!而你杀了他!”女子横加责难。
牧歌猜测这个妞大概是石乐志的乱七八糟的亲戚。他心想。石乐志也是个大孩子了,应该深刻认识到,成人世界的丑陋不局限在床上。
“我杀了他?您误会了吧,仲裁委员会鉴定结果表明石乐志的死亡跟我没有半毛线关系。而且您是他的什么人?”牧歌礼貌地问。
“我是他的姑姑石子萱。”女子高高昂起下巴,试图用锐利的目光割掉男子的肉:“你记着,我们家族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你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牧歌打量石子萱。。心想这些女人不仅保养得像少女一样紧致细滑,就连心智也像少女一样为所欲为——她们的化妆品能毒害脑细胞吧?不过既然是石阀的人,对我恨入骨髓也是预料之中,不必为她浪费时间。
“你至少意识到,不管你怎么骂我,最终还是要亲自带我踏入高阶武技的殿堂,对吧?”牧歌问石子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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