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怡和黎姿都停下刀叉,专心听牧歌讲话。
牧歌说不出来。他总不能讲“黎侯雇人来杀我,然后我反手就把上司给杀了”吧。毕竟谭华的死因还是尚未结案,既然有人刻意压下案子,牧歌也没必要惹祸上身。
“没什么。”牧歌想了一下,又低头吃合成蔬菜。
黎姿想起牧歌说过的话,心惊肉跳了一下,抬起睫毛偷偷瞧牧歌,等到四目相对,才认真地说:“等我回家,我会认真核实的。我知道父亲有时候稍微偏激了点。”
牧歌耸肩,不置可否。他根本没有对此寄予厚望,他已经做好兵来将挡的准备,确保杀手有来无回。
“偏激?他甚至给我开了价,”君怡不以为然地说,“你大概不知道他有多慷慨吧。说真的,把魔爪伸向女儿的同学,我觉得你父亲需要心理医生。”
“……”黎姿难过地咬紧牙关,兴趣索然地放下叉子,闷闷不乐地说:“告辞。”
“对不起,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介意这种玩笑了呢……”君怡连忙抓住黎姿的袖子。
黎姿垂着睫毛瞥君怡:“反正你拒绝了,为什么老是挂在嘴边说?再怎么样……那也是我父亲啊,他这个样子都是妈妈的错。我能怎么办?”
“黎姿……”君怡意识到。黎姿并不是疏远她,黎姿是不想被牧歌听到这些事。黎姿的脸都羞红了,自然不愿意多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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