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姿挣开君怡的袖子,端起盘子走了。君怡问牧歌:“你不去追她?”
牧歌感觉黎姿的家庭像长满利齿的黑洞,在等着吞噬自己。他曾经以为黎姿高高在上,但是他没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早已突破了道德的底线——反正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所以道德和良知才无处容身吧?
是的,黎侯想杀我就杀我,不仅黎姿一无所知,就连谭华都无人问津。那些为所欲为的人。。就连黎姿身边的君怡都想染指,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约束他们吗?
细思恐极的牧歌问君怡:“黎侯给你开了多少价?”
君怡皱眉:“你的女朋友跑了,你却问我这个?”
“难不成,十万铢?”牧歌张开五指。他已经把想象力展开到极限。
“加一个零。”君怡低头切蔬菜,面露不齿:“还好我不缺钱。你不知道那些印钱的人有多狂妄,他们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,当然,除了家人。”
“除了家人?”牧歌放下刀叉,专心听讲。他觉得君怡不笑的时候还挺可靠的。
“我觉得他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慰。你知道我在说谁。”君怡拿手帕揩嘴唇。。面无表情地说:“江璃的家族是军火商,虽然份额不低,但是比黎阀低一个档次,黎阀染指的可是能源和金融。但是江璃这个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政治资本,她利用自己战争英雄的身份,挪用黎昏的家族资源,仰仗无人能比的美貌和口才,成为万神殿首屈一指的女议员,最终做到了国防安全副总统的位置,直接统辖着一部分太阳神,其中包括她的丈夫——而黎昏的事业却止步于胎儿水平,更准确地说,一个享有继承权的胎儿的成绩都比黎昏好。”
“所以你要表达的是什么?黎昏是个坐吃山空的选手?”牧歌继续问。他很想知道,那个雇凶杀他的人究竟在想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