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别开玩笑了,黎侯的家产是吃不空的。”君怡摆手嗤笑,然后露出老辣的目光,低声说:“但是他永远得不到两样东西,一是他的老婆,二是他的女儿。无论多有钱,心病根除不了的话,人就会走向疯狂。”
牧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答应过,在郑玄死后替他保护江璃,但是他没想到江璃竟然不是一个伟光正的女人。他更想不到,君怡会跟他嘀咕这么多逸闻:“黎姿不是很信任黎侯吗?”
“拜托,黎姿有多正直你还不了解吗?她觉得江璃抛弃了父亲,产生了同情,仅此而已。”君怡露出恨恨的表情。显然,黎侯开价买君怡的初夜,已经让君怡记恨在心,耿耿于怀:“而且,你觉得黎侯那长相,能生出黎姿这么美的女儿?拜托,没人相信。”
“你可要对你的话负责。”牧歌严肃起来。
但是君怡勾动私怨,她不知不觉开始泄愤,已经八卦得停不下来了:“根本不需要遗传学家来鉴定,一个视力正常的人都能判断出来——你看看黎姿。她的颜值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女性的巅峰;你再看看黎侯?”
“我没见过黎侯。”牧歌觉得谈论这些事情很危险。他不断东张西望。
“黎侯的相貌和他的智商一样傲视群雄。”君怡说出这句话时,表情非常过瘾。
“不是吧?”
“没办法。”君怡耸肩,“当盟友立场不坚定时,黎阀总不可能让权力外流吧?而事实告诉我们,当一个姑娘嫁给自己的堂哥的时候,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牧歌接受了太多信息。。脑子很乱。他觉得自己未经黎姿允许就了解到这些信息,对黎姿似乎不太好——他想告诫君怡,这场谈话就当从未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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