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在。”曲阿转身躬腰。
“事关你的本命宝珠,手段就要利落一些。牧歌有点魅力,为免轻红动摇,将她关起来吧。不管她是否偷听,隔墙已是罪行。”宗主昂头吩咐。
“可……使团名单已经给牧歌过目了。如果仪仗女官不是轻红,牧歌问起来……”曲阿难办了。
“虽说麻烦,却是好事,提前查出个会告密的,拆东补西也值得。你对牧歌说。。仪仗女官的人选是个惊喜,他自会买账了。”宗主喝茶。
“是。”曲阿恭敬应对,扭头就瞪啜泣的轻红一眼,咬牙骂道:“都快拔擢了,还不懂规矩,自毁前程!给我关起来!”拂袖负手,再也不理会轻红的哀求。
熙妹捧唇惊愕,没想到自己随口禀告,会将轻红的命运扭曲到如此地步,不由得心生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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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团备了三驾云车,向着壳族的古岳御风而行。云车刮过草地时,车夫的灵力压得芳草倒伏,流苏和布幔横在风里,像擎风御电一般。
牧歌没想到绒族竟将灵力运用得如此美妙。他作为副使,独占一台考究的云车,掀开帷幔往外瞧,顿时清风拂面:窗外是两行绫罗飞天的美貌少女。她们是仪仗舞姬,个个会御风术,那一双双洁净精致的赤脚不时凌空一踩,端庄地跟上云车,优雅得像在天上游泳。
正是有奇观灵脉,她们才能将灵力运用得如此美轮美奂。而她们正在前往一处灵脉争夺的兵家之地,等待她们的是和平的礼节、还是阴谋的陷阱,她们不仅一无所知,更盲目地乐观着。
这不是最令人纠结的。最令人纠结的是,仪仗舞姬中有位风华绝代的女官,她的腰肢在飞扬的绫罗里若隐若现,妩媚万千,却始终沉默,有一种端庄的风情。而她的身体很香,那香味还有点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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