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仪仗女官过来一下。”牧歌仗着是副使,开始滥用职权。
“副使宣仪仗女官问话。”银铃般的宣唱声一路传过去,不一会,队伍最前面的美人就止步了。她一停,猎猎横飞的广袖和肩纱都安静地垂下来。一双赤足踩着清风,等到牧歌的云车过来,她才倾身飞近云车,与牧歌的窗子相对静止。
牧歌往窗外看,瞧见那张精致动人的侧脸竟毫无表情,目不斜视,一副公事公办的端庄作态。牧歌忍不住笑了:“云嘉仙子,原来见你所需要的,不是恳求而是宣召。”
美人薄怒,扭头横牧歌一眼,粉红的肩纱飞在风里荡漾:“你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个?我回去了。”
“仪仗女官比副使低两个级别,青丘宫的礼数是这样粗鲁的吗。。副使还没问话呢。”牧歌知道云嘉能读心,他明目张胆地戏弄她。出于不可告人的原因,云嘉竟然扮成使团成员,牧歌随便几句话,就能把曾经高高在上、只能远观、不可亲近的云嘉仙子说得含嗔带怒,这绝对是枯燥旅途中的一大消遣,让牧歌乐此不疲。
云嘉仙子读到铺天盖地的欲望像海啸般扑面而来,纵使成熟如她,也脸红害臊,顿时收了读心能力,咬着牙迸字,用恼怒来回应冒犯:“你脑子里的问题,我一个也不想回答!你血管里的色狼味道让我作呕!”
“那种味道是正义的荷尔蒙散发出来的,如果你不喜欢,我没有强迫你读心。”牧歌拉下神殿武士面具。。扭头瞧云嘉,直勾勾的目光肆无忌惮,赤果果的思想堂而皇之。
云嘉一看,那镀金的面具反射着义正辞严的光芒,而面具下迸射的神光,也许正在其乐无穷地目测她的三围。云嘉气炸了肺,恨不得随手甩出宝珠,剥走牧歌的魂魄再大卸八块。可是古岳青丘的大局,强迫她克制这暴脾气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飞升者以女性居多吗?”云嘉反唇相讥,挖苦牧歌:“因为男人都很肤浅。你那龌龊的内心已经不值得我再扫视哪怕一眼。再见。”
她也不管什么礼仪,绷着俏脸,面带寒霜地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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