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你不是很清楚吗?你不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杀人的痛苦吗?这样的你,又怎么能够杀人?”黑桐干也怔怔的望着两仪式。
“”式似乎是有些呆住了,忽然露出了笑容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,哈哈哈哈,真有趣啊,黑桐,原来一直是这样看我的吗?杀人的痛苦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嗜好,那个时候也差一点就把你杀掉了,不是吗?”
她似乎是真的感到好笑,连眼角都笑出了一点点的泪水。
沈河只是沉默的看着。
黑桐干也与他,对式有着不同的看法,但他相信自己的看法才是正确的。
“那不一样!”黑桐干也的目光带着心疼和悲哀,“人都有不同的嗜好,式你只是刚好嗜好杀人而已,不过,你却一直在忍耐着,那个时候不也是忍耐着没有杀我吗?”
“”
式渐渐的收起了笑容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那个时候黑桐干也对她而言是唯一一个特殊的人。
的确是起了杀意,却无法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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