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当着沈河的面,即便是她那有限的常识,也明白这样的话不能够随意的说出口。
“我了解那个三年前没有杀死我的你。”黑桐干也将式的沉默,视为他所说话的证明,“你很温柔,一直都很温柔,这样的你又怎么会是杀人鬼呢?式,无论如何,杀人对你来说都是绝对不能做的事!”
一直沉默着的沈河,不由多看了黑桐干也一眼。
杀人只是对式而言不能做的事吗?
看来以前是误解了,这个人或许是认为杀人对于式而言,是抛弃本心,让自己沉沦于嗜杀冲动的地狱,才会像那样不惜说出“杀了人就不会原谅你”这样的话来阻止式杀掉白纯。
“真是好笑。”式似乎是有些乏味,连解释都不想再解释了。
手中的匕首带着迅疾的闪光挥下,没有开启直死魔眼,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,就要这样将面前的白纯轻易的杀掉。
但是,在刀尖即将触及的时候,忽然停住了。
双手无法再用力。
当然不是因为黑桐干也的话而无法下手,仅仅是因为,她的手腕被沈河抓住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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