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眉锦衣卫把武昌府府尹押送到地牢,还说从现在起由他看管地牢……我们不好和他动粗,劝了许久又劝不住,只好跑回来和大人禀告!”
得了,原来人不是没回来,而是在地牢那整别的事呢!
多了这号瘟神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鸡犬不宁。总宪那边该不会就是受不了这混账所以把他调到武昌府来的吧!
总事这种时候哪还坐得住,扔下众人快步跑去地牢。
他们这里不像总宪,有好几个地牢,还分等级。他们这就一个制式地牢。
总事来到下地牢的大门前,远远就看到眉千笑把桌子椅子往外一摆,舒舒服服坐在那吃花生。
恩克王子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跟着这货。好歹也是一个高级外宾,跟着眉千笑凑赈灾的热闹凑出乱子不说,还得在地牢这种地方陪眉千笑闲坐,这起码也得是历史上最憋屈的外宾之一了吧。
总事是还没知道恩克被眉千笑坑得入泥浆打滚装蒙古官二代的事,如果知道,应该能够自信一点,把那个“之一”划去。
“诶,大人,来来来,一块坐,来点花生。”眉千笑不知从哪摸来一副马吊牌,“再凑个人可以打马吊了,要不你去唤个?”
“谁有空和你打马吊!”总事黑着脸,但总归还是没翻脸,他能当一地之总事还是有点脑子,小声问道,“我问你,你所得指挥使的任命,可是为了这赈灾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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