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密。”眉千笑无赖一般笑道。
何为无赖的笑?就是那种似是而非的笑,你觉得很像认真,但又有些猥琐;你觉得他装腔作势嘛,又透着一股自信蛋定。反正就是很贼。
“那我问你,你可有调查令?”总事开门见山,才不和他打马虎眼。
“没啊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把翟大人放了!”总事已经开始为以后的麻烦而感到脑壳痛,“你查得什么可向上头汇报,怎可不按王法行事!你好歹也是个锦衣卫,得奉法遵规,岂能胡作非为!”
“不能放……这次突袭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放回去可就让他有时间把证据销毁得一干二净。”眉千笑不着不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拱卫司的法规……就是现在你得听我的,我说不放就不放。”
“唉……眉大人,你听我一声劝。你这般鲁莽,可要害了我们一驻地的人。你想想,就算你不放人,他们也一样会把证据收拾干净。这事超出我们权限,咱们就别掺和了。”人家拿法规压头,总事只得坐下来好言相劝。
“你说的没错……但他与世隔绝,不知道证据会怎么个收拾干净嘛。”眉千笑咧嘴奸诈一笑,拍了拍总事的肩膀,仿佛山头恶贼逼良为娼地道,“事到如今,你们也只能和我同流合污。你当现在把翟大人送回去人家就会当无事发生吗?你也知道不可能嘛。只能寄希望在把人定罪归案,皇上一个高兴,我们将功抵过免责一番。说不定一个不小心,功劳还比过错超了一丢丢,混个升官发财呢!”
你想得倒是挺美!
总事愁眉苦脸。确实如他所说,事到如今恐怕也没有第二条路。这人还拿着指挥使的命函,他们不听指挥就是抗了拱卫司的规法,回头还是遭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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