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月的时候,天山穿着白色超短裙,在湛蓝的天空下,配上青绿色丝袜的大长腿,还有趴在腿上的星星点点或白或黑的牧群,真的是漏的都不能直视。
而进入十二月,天山彻底从少妇变成了刚上大学的小姑娘,季节变化人类是顺着来的,天山是倒着来的。
拖地的白纱长裙,从头到脚都是覆盖的严严实实的,整个城市就看不成了,初冬的时候,积雪还能处理,一晚上的大雪以后,看着也挺好看。
就像是童话里的冰雪世界一样,到处是可爱的雪人,到处是冰晶的世界,连路边挂着冰晶的柳树都格外的仙气飘飘。
但雪越下越多以后,城市就没办法看了,黑泥混着积雪,城市道路中间的花园挤满了黑乎乎的雪山,就像是消化不良胃肠出血而导致黑便的……
茶素医院里,老居抵抗了好久,流感还是来了。
如果说,流感是缓慢进行的,比如今天一个,明天两个,然后七个八个这样其实也不用紧张,但这玩意就像是毛头小子第一次一样,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喷薄而出,而且说喷就直接全都出来了。
原本再坚持坚持,今年就过去了。
结果,就是一个周末,某个商场举行了什么年底促销,然后当天晚上,茶素医院的急诊中心里,就像是大家提前约好的一样,大人萎靡不振,小孩燥热难捱,咳咳咳的声音在大厅里起此彼伏。
在一夜之间,流感病毒就把茶素这个城市撕开了一道汹涌的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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