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这次来,不光带着耳朵,还带着笔记本的。
本来他觉得,这个会议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就不会有成果。
但奇怪的是,茶素这边,三天的纷争后,就进入了快速车道。
为什么呢?
如果把这个事情放在部里,且等着吧。
第一,全透明,第二彻底撇开相关的经济利益,第三……
第四天,会议室里的硝烟味终于淡了些,但空气里弥漫着另一种更复杂的味道——那是激烈脑力对抗后的疲惫,以及某种即将达成一致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前三天,哪里是开会,简直是菜市场吵架的混合体。每个专家都像是扞卫自己学术贞操的斗士,寸土不让。普通话说不利索的,急得直接蹦方言术语;平时温文尔雅的教授,拍桌子瞪眼,就差捋袖子了。
张凡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学术权威的固执。你说东,他偏说西,还能把你十年前某篇论文里的某个不重要的数据瑕疵翻出来,证明你一贯不严谨。
老居这个自家组长,早就把会前张凡交代的“注意团结”、“求同存异”抛到了九霄云外,脸红脖子粗地和中庸的院士争论挽救治疗的定义边界,那架势,仿佛对方不是在讨论条款,而是在质疑他居马别克的职业操守。
三天内,章程的骨架立起来了,争吵也暂告段落,但真正的肉搏才刚刚开始。前三天是理念和框架的混战,现在进入了更磨人、更考验耐性和心眼的细则打磨阶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