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可以不算主流,但绝对不能没有。
就说埃博拉病毒,到底是因为很难治愈还是没人没资本去投入?
老头看张凡陪着笑脸,想发火,也发不出来了。
张黑子的笑容还是相当真诚的。
有时候,张黑子也气人,他顶级豪门出来的,结果豪门圈,他谁都不认识,还不如自己的学生!
“霍主任客气了,我们这点微末道行,哪敢说请教。”王老被霍欣雯这一打岔,脸色稍霁,但话里的微末道行几个字咬得有点重,目光转向张凡,带着审视。
张凡也纳闷了,脑子里真的过了好几遍,医院最近没听说在这两个小学科上干了什么?
难道是还没报上来?
“张院长年轻有为,茶素医院在抗生素临床研究上高歌猛进,我们是有所耳闻的。不过,这抗生素啊,从实验室到病人身上,中间隔着千山万水,尤其是这个体内代谢和个体差异,水可深得很。
同样的药,不同人种、不同肝肾功能、甚至不同饮食状态下,效果和毒性天差地别。我们这些老头子,一辈子就在琢磨这些不起眼的弯弯绕绕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
他语气平平,仿佛在闲聊,但那股子你们在前面风光,我们在后面给你们擦屁股、补漏洞的淡淡酸意和自矜,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。他绝口不提新特一号,但句句没离开抗生素研发的关键难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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