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半推半搡的,他就真的去找张凡了。
要是真不愿意,裤子能这么轻松的拉下来?开玩笑。
办公室里,闫晓玉像是熬了通宵一样,脸上的皱纹都明显了许多。薛晓桥一进门,闫晓玉白了他一眼,也没搭理他。
用闫晓玉的说法就是,败家子!
另一边的赵艳芳拿着一个笔记本,“闫院,你看看这个名单,”赵艳芳拿着一个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,声音略显疲惫但条理清晰,“这是水木、首大、西湖、南大还有肃大那边汇总过来的推荐名单,还有咱们主动投递的,总共一百六十七份简历。我初步筛了一遍,能进下一轮答辩的,还剩三十八个。”
闫晓玉揉了揉太阳穴,打起精神,她知道这是正事,再肉疼也得听着。“三十八个?这么多?咱们那个联合实验室一期规划,最多也就养五个核心团队,加上流动岗位,撑死二十号人。你这筛得还是不够狠。”
赵艳芳把笔记本往闫晓玉面前推了推,“我筛人,就三条硬杠杠,外加一个软标准。”
“第一,方向必须绝对契合。搞有机合成、天然产物化学的,我要他明确说出打算用什么策略分离、鉴定、修饰我们海藻里的活性分子,有没有类似复杂天然产物全合成或结构修饰的成功经验,哪怕是小分子。
搞高分子材料、纳米载体的,我要他讲清楚打算设计什么样的递送系统,穿透血脑屏障的可行性方案是什么,体外细胞实验的初步数据有没有。
搞分子生物学、细胞生物学的,我要他明确神经修复的靶点和通路假设,以及验证这些假设的具体实验设计。简历上光列一堆高分文章,研究方向写生物医学交叉、纳米医药这种大而化之的,直接pass。”
“第二,要有强烈的解决问题导向和动手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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