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枥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,好像他没预料到她居然这么快答应下来,但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脸,他却明白了,而后轻轻浅浅的,唇角扬起一抹笑来,心中知道,口中却只淡淡道,“走吧。”
邹凯被盛枥打发走了,他带着许长安在人行道上走着,原本是他在前,许长安一如既往的跟着,但走了两步,长安就发现盛枥的脚步在放慢,她好些次差点儿撞上去,只得一再放慢脚步跟着,然而盛枥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一个路口,他突然转身,手搭在她肩头,把她直接带到身边。他的力道有些重,就像是抓着逃犯似的,把她抓过了红绿灯。
路上其实根本没有车了,行人也不多,但过了路口,盛枥却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,反而仍然紧紧抓着她,简直像是怕她跑远一样。
她不知道他要去哪儿,却也不好开口问,只是在心里想,也许盛枥也有心情不好,需要倾诉的时候,她微微抬头看向盛枥,他的侧颜俊朗中透着生硬,虽是同姓兄弟,但分明不是一个爹妈生的,盛楠是那种漂亮的让人多看一眼都会有被的感觉的俊美,而盛枥,则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不再敢看第二眼的高高在上的俊朗。
“几年前,在伦敦,下了一场雪。”盛枥突然开了口,同时看向她。
长安一愣,这才发觉,盛枥的眼里有种了然的意思,他知道她在看他,打量他?这让她再度觉得丢脸。但盛枥没有询问她的意思,只是继续道,“那时候,我又冷又饿,却在伦敦走了整整。”
是创业的时候吧?她想。她了解过盛枥的履历,他曾在国外自己做过一家公司,后来却莫名破产。
“是破产的那天晚上。”仿佛听到她心里的话,盛枥道,“那家公司,我倾注了所有的精力,所有的热情,不只是我,还有我身边所有的人,可是之间,因为一个小到简直微不足道的错误,我所有的心血付诸东流,还欠下了大笔债务,那天伦敦下了雪,我想是老天下给我的。”
他慢慢的说着,盛枥的声音很醇厚,带着只有他们那个阶层的人才有的纯正口音,听起来很好听。
“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,没有地方住,因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被银行拿去抵债了,我觉得我一定会死在伦敦街头,可我居然没有,我走了一整夜,越走,越清醒,我觉得我不可能犯下那样一个错误,于是着手调查,知道结果是什么吗?”他突然问许长安。
这就有些秘闻的意思了,长安本能的摇了摇头,看向盛枥,那一刻,她从他眼里看到一种讥讽的自嘲,她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,“是,盛先生做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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