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母亲。”盛枥摇了摇头,笑道,但他已经很惊讶了,他看着许长安笑道,“我去质问的时候她告诉我,她是要教会我怎么做生意。所谓做生意,一半靠阳谋,一半靠阴谋,所以长安你看,我听她的话,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!”他张开双手,迎接雪花,样子很帅气,气息却很阴沉。
长安竟有些无话可说。她其实并非没有话,跟了盛枥这么久,他做的有些事情她的确觉得可怕,所以其实这也是她一直害怕他的原因,但她能理解,做秘书这么久,连老板为了生意做些阴谋都忍不了,她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了。
盛枥回头,看着许长安。
她的目光很平淡,眸子闪闪的,活泼,却也平静,是他见过的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长安,你这样的反应,是什么意思呢?”盛枥突然笑问。
“盛董,我能理解你。”站在秘书的角度,长安心中暗自说。
盛枥却自嘲的笑了,“我不是在问我的秘书,我是在问我的……”他犹豫一下,说,“亲密朋友。”
朋友?长安从未考虑过和盛枥做朋友。他对她很好,饭局,他从来不需要她喝酒,工作遇到问题,他批评她永远选择在私下进行,绝不在秘书室对她发脾气,出门,他永远记得让邹凯送她回家,绝不会在晚上十点以后还留她在身边或者公司。这些都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好,与朋友没有任何关系。
如果真的是朋友,许长安不知道,如何和盛枥做朋友?
“长安。”盛枥突然俯身,双手她肩头,慢慢贴近她的脸,“不要离我那么远,不要害怕我,我从来不懂得怎么做好一个女人的朋友,可我会做你身边每一个朋友都做的事情,直到你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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