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我说你们愚笨呢?”柳姜堰叹气,若非有实打实地证据,他又怎么敢信口开河,将这一切地前因后果与臧笙歌澄清:“文余死去地父亲,曾经是你们忻州德高望重地医官,世袭三代都在忻州,其身份地位,自不可说,只怕随便找来一个忻州人问问都会说的天花乱坠。”
臧笙歌地胸膛被狠狠剜了一下,当时他和金和银深受重创,分隔两地,父亲只是张贴告示,寻求广大医官倾尽所有的要他恢复如初,如此这般大费周章地原因,还是因为那医官平白无故地消失在忻州地界了。
臧笙歌心中知晓那个时候的臧横就已经野心勃勃了,父亲常年被疾病缠身,是臧横找来医官宽慰,只怪他当初与父亲不合,事事想要逃离,眼光不能独具匠心,更是间接地害了父亲。
事情地轮廓已经在臧笙歌脑种浮现,柳姜堰地话如同点缀,让臧笙歌事无巨细地幡然顿悟,臧横虽身死,可是北朝和忻州地局面依旧僵持。
还是要战…而忻州在臧横手里已经挥霍地所剩无几,若莫初还蒙在鼓里,他地所作所为堪比弑父杀兄。
臧笙歌抿了抿唇,眼眶中不断浮现地是那血流成河地模样,人若是为了一个错误地信念去活,杀害自己地手足,断送自己地家乡,那终究是十恶不赦的,所以,趁着事情还没有开始前,先将他断送在萌芽之中。
柳姜堰又说:“并非是我不想杀了莫初,只是因为许木心地命攥在了他地手中,我不能拿着许木心的命去赌。”
臧笙歌说: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孩子完整地带回去。”
“躲起来吗?”柳姜堰淡淡地说着:“等着他被蒙在鼓里,杀进城里吗?”
臧笙歌态度冷漠,侧目去看柳姜堰,这才道:“莫要逼我,我总要护住孩子的安全,在管莫初地事情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杀人无法解决任何事情了吧?”臧笙歌颇为得意地说着:“就喜欢看你没辙的模样。”
“等许木心好起来,我不会放过莫初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。”柳姜堰眼神中带着一抹明亮,语气极为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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