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初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地事情吧?你不要总是想着杀人,只要事情能解决,干嘛要添一条血命。”臧笙歌说:“这样吧,等我把孩子送回去,你帮我约莫初,我要与他谈心。”
柳姜堰像是看到天大地笑话一般,这才笑出声来:“真当莫初是小孩子好拿捏吗?万一他知道真相,起了本不该有的心思?”
臧笙歌耸了耸肩:“那你也有机会杀了他不是吗?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,江思兰总该有足够的时间帮许木心恢复如初了吧?”
柳姜堰觉得在理,这才走出门口,现在他要做就是安顿好文余,不让他受到任何的迫害,解决这一切原动力地源头就是他活着。
“去哪儿?”臧笙歌看着柳姜堰地身形,他向来来去自如,也不怕臧笙歌只是说说而已。
“甄善美临近生产,去偷孩子,为许木心以后做打算,血脉至亲地命,总会比的过许木心和那丫头的贱命了吧。”柳姜堰说完,这才邪魅地一笑:“保重。”
臧笙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柳姜堰并非把一切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,他有别的想法,而臧笙歌的做法无疑就是打心理战。
所以臧笙歌不用担心,自己做的不够好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也许他就该放平心态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偶尔帮忙,不帮也不会失去什么。
臧笙歌开始在楚馆中生存只是想要养活自己和孩子,可做了好长时间,他也体会到这种无忧无虑地生活,却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二月有余。
在安全的地方攒够了钱,臧笙歌考虑过与顾斜提一嘴要出关地事情。
小晚这些天回来送吃的,臧笙歌未曾拒绝,还是一如既往地做饭,带着臧设一起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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