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对于斐潜的印象,其实一直以来都还算是不错的。
刘协还记得当时斐潜带着去过阴山,见过大漠,爬过高山,经过大川。吃过农家的饭,喝过军旅的水,那是刘协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生活,就像是将刘协带出了原本的禁锢圈子,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可是,新世界并非是一帆风顺的,也不是能心想事成的。
舒适圈之外的,多少有些苦楚。
苦涩难以下咽的糊糊,农夫惊诧且审视的眼神,在野外刺骨割肤的寒风,因为长途跋涉导致全身的酸痛……
兴奋期过后,很快就进入了不应期,旋即陷入了疲惫期。
就像是常常说一辈子要去一次雪区,看一看碧蓝的天,青翠的草,可是真当要离开温暖的窝,习惯的家,就迟疑了……
很显然,什么誓言也好,什么意志力也罢,并不足以抹平这种生活上的巨大差距,至少对于刘协来说,不行。刘协他已经习惯了每一天都有人点头哈腰的问候,习惯了衣食住行都不需要操心,习惯了四平八稳,习惯了高高在上,习惯待在一个风雨侵袭不到,琐事侵扰不着他的地方。
离开了,却有些思念。
毕竟得不到的,才会特别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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