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一下,冷沉已经好多天没有碰刁朗了,打从他住院开始,一直到现在,这都快半个月了,冷沉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万幸,如果不是自己善良,而顾忌到他的感受,早就去医院把人给做掉了。
没有前戏的欢爱,让刁朗疼得想哭,不管他怎么求饶冷沉就是不肯停下来。
冷沉在下午看到刁朗在那辆车前,和薛俊林那么亲密的举动,让他的心里一阵阵的烦闷,把心里所有的不快,都发泄到了刁朗的身上。
“说,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和谁在一起?”冷沉一边说,一边在刁朗的脖颈间来回的啃咬着,一次的激情哪里够,这回只是中场休息。
“我都在住院,能和谁在一起?”刁朗不光是累,还有身体的疼痛,让他没有力气和冷沉争辩什么,尽可能的顺着他说,但就算是这样想,口中的话,也都没有骗人的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冷沉问着话,又在刁朗的脖颈间有些重的啃咬了下。
“啊,疼,没有。”
刁朗的回答,让冷沉瞬间又来了精神,然后又是一轮进攻,
“叫我的名字…”冷沉的声音低哑性感。
“冷,冷沉。”刁朗哪里有心思去欣赏冷沉性感的模样,他只是希望快点结束。
刁朗记不得被冷沉要了几次,只是觉得浑身的痛,已经超出了背部的痛,事后,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,瘫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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