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刁朗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,觉得背部有一种清凉的感觉,刁朗睁开眼睛,转过头时,发现冷沉在给他上药。
“别动。”冷沉一边说着话,一边用腿压住刁朗,免得他不听话。
“…后面怎么样了?要是变严重了,医药费我是不会还的。”刁朗想起刚才被冷沉的这顿折腾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郁闷。
“还敢跟我谈条件,小心我他妈再要你几次,要不是医生说不能太过分,你以为你能有力气跟我绊嘴?”冷沉一边说,一边稍微用力的在他的背上上着药。
就这样还算是没有太过分呢?要是真的放开的话,不得出人命啊?
刁朗在心里这样想到。
但冷沉的确是和那边的医生问过了,只要别伤到背部,程度别太重了,就不会有事的。
药擦到后来,微微晾了下,然后差不多的时候,又帮着给刁朗在后心处用纱布盖住,这些处理好后,冷沉一个人去了外屋客厅,独自饮酒。
过了一会,刁朗要起身想去喝水,看到冷沉坐在沙发上,便也坐到了冷沉旁边。
“怎么,你想和我一起喝酒?”冷沉都没有抬头去看刁朗,就这么问道。
“没,没有,我现在有伤,不能喝的。”刁朗说着话,便用茶几上温凉的水壶给自己的杯子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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