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才问我有没有父亲,有没有人教导我不能碰别人家的东西,不能参与别人的事…那我想告诉你,人和人之间经历的事,是不一样的…你当年怎么爬上市长的位置,心里没有谱吗?你曾牺牲了谁,才有今天的乌纱帽?”
刁朗的话,犹如晴天霹雳一样,落到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。翁金阔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。他当年和井千雁离婚后,曾带着刁朗去过外地一些日子,但后来因为很多种原因,把儿子交给了孩子的奶奶…
结果,这么多年来,作为儿子和父亲,他都没有去看他们一眼。
翁金阔现在还能想起,当年把孩子交到老人的身边时,儿子在看自己的眼神里,已经没有了对父母的依赖和不舍,有的,只是同龄孩子所没有的冷静与沉稳。
因为那时的刁朗已经经历的妈妈的冷漠,所以,对于父亲的离开,刁朗已经有了免疫,也明白了做再多的挽留,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自己终归是父母双方,都不想要的那个孩子…
而在一旁的冷沉,看着刁朗,他不明白一向安静的刁朗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同时,刁朗刚才的话,也触到了冷沉心里的一根弦。
打从刁朗和自己在一起后,好像,自己没有对他多关心过…
这个空间里,越发的让刁朗觉得气氛压抑,他把刚才被翁金阔给打乱的头发给稍微整理下,又到水池那边抽了几张纸巾,他知道,刚才的眼泪把那时在造型室化的淡妆给弄花了。
刁朗对着镜子把脸擦干净,然后转过头,直视着翁金阔说道,
“你可以为女儿出气…而我…只有奶奶疼爱…”刁朗说完,独自一人往外走去,留下身后的翁金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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