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金阔刚才一直没有看清楚冷沉身后的那个人长什么样,但当刁朗到水池边把脸擦干净,走到自己跟前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翁金阔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,无法动弹。
冷沉见刁朗情绪不好,又独自一人往外走,他很担心,也顾不得翁金阔的变化,出了洗手间的门追了上去。
这个洗手间只有翁金阔一个人,他在原地僵硬了一会后,觉得大脑一阵眩晕,为了稳住身体,双臂支撑在了水池边缘,闭上眼睛,仿佛在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,口中呢喃着,
“自作孽…”
刁朗离开那个洗手间后,就想着找薛俊林打声招呼,然后就离开这里,他想回家,回到那个自己曾经避风遮雨的小公寓,现在的这个会场,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呆,穷人怎么可能会和加入有钱人的圈子?
心里想着事,刚好遇到了一个手持托盘的侍应生,刁朗此时也是口渴,便拿了一杯酒,想都没想的喝了下去,最起码润润烦躁的心情,当他把空杯子放到侍应生的托盘上时,身边响起了他想听到的声音。
“刁朗你去哪里了?怎么这么半天没找到你?”薛俊林也是在会场上找了一圈,才看到刁朗的。
“啊,没事的,我刚才到一边休息了下。”刁朗擦着唇角的酒,便撒谎的说着,但他脸上的变化,又怎么会没让薛俊林看出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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