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县令问:“按套路应该怎样出牌?”
伍柏尔说到:“起码得说但讲无妨啊。”
郎县令说:“我忙着,没时间听。”
伍柏尔说到:“事关八百两黄金呢。一两黄金等于十六两白银,那就相当于一万多两白银啊姐夫。”
郎县令冷冷说道:“君子爱财取之以道,来路不正的钱,再多我也不要。”
郎夫人却兴奋起来,说:“兄弟,什么八百两?快说给我听听。”
伍柏尔说:“那潘石诬告鲁怡情,说他纵火杀人。鲁怡情可是正宗的读书人,读书人怎么会杀人呢。明显是诬告。姐夫,只要你帮他洗脱冤屈,八百两黄金就是囊中之物啊。姐夫你是个清官,一年的收入才几十两。你不为你自己考虑,也得为我以后的外甥考虑啊,如今的学区房房价那么贵,你这点薪水还不够买个厕所。”
郎县令喝到:“混账东西。案子还没审,我怎么知道谁是清白谁手冤屈。我做官,但求顶天立地问心无愧,我要是用手碰了意外之财,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!”
我大喜,这还真是个清官啊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