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月抛趁机发表演讲:“本官是为民请命的好官,大家有什么冤情随便说。刚才这位朋友看到本官太激动了,以至于到了吐血这么夸张的地步,这可不是本官不帮他啊。”
我们手上没多少钱了,潘石又得了重病,只好住在魏州城的城乡结合部,那里租房便宜些,条件比乡下好一些。我跑到城里给潘石请大夫,吃药吃了一大堆,熬完药的药渣铺满一地,可是病情不见好转。期间,有好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周边闲逛。估计是鲁怡情的人来看潘石病死了没……
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。那些个鬼鬼祟祟的人也逐渐不见了。
一连三天都没看到这些鬼鬼祟祟的人后,我们突然动身去长安,告御状!
为了避免鲁怡情赶尽杀绝,我劝潘石一直装病,装作快要死的的样子最好。等打消鲁怡情的顾虑,我们再出发去长安。不过我们去告御状的消息瞒不了多久,鲁怡情很快就会知道。他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很有可能派人中途暗杀我们,甚至买通沿路的官员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们抓起来。
不来河北道不知道这里的天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。
路上找旅馆住宿,我们为了躲避鲁怡情的耳目,都改名换姓。潘石改名字叫武大,潘岩改名叫武二,金莲改名叫武连翘,我改名叫胡道义。
我们走路走得非常快,预计半个月后就能来到长安。这一路上危机四伏,不时有人打听我们的行踪,语气极其不友善。
“鲁怡情知道我们要去告御状,要来杀我们灭口!”我说道。
潘石悠悠说道:“一刀,你一路帮助我,我很感激!你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,你还是回去找十三公主吧。万一哪天我死在鲁怡情的手上,还请你在十三公主面前说几句话好话。”
我有些不爽:“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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