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莲替她爸爸说好话:“一刀哥,我爹不是哪个意思。”
我说道:“不用解释,其实我就是贪生怕死的人。”
金莲:“……”
潘石:“……”
中间,我们投宿于一家客栈。
潘石年纪大了,想到家中七尸八命案和现在的惨状,悲从中来,止不住地哭泣,我们怎么劝解安慰都没有用。
哭了半天,客房外面传来敲门声。我以为是店小二,说道:“是来送茶水的么?暂时不需要。”
外面那人说道:“不是送茶水的,我也是访客。我闲着没事儿,特地过来拜访拜访。”
这人说话一股四川味儿,跟潘家兄弟鲁家叔侄的山东味儿截然不同。“不是鲁怡情的人,开门吧。”潘岩说道。
我把门打开,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威武的男人,我再把门关上。
潘石擦干眼泪,说道:“敢问兄台怎么称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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