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:“正好,我老妈是大唐女医圣王羽衣,教了我几手诊脉的手段,我来给沈兄看看病。”
田裳摆摆手,说:“不用麻烦不用麻烦了。他就是累着了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我看到天上神情紧张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我不动声色,说:“不收钱的,好歹也是朋友,让我尽点心意。”我不顾田裳阻拦,走进沈金的卧室。他果然躺在病,脸色苍白。我说道:“沈兄,身体不舒服啊。我来给你瞧瞧。”
沈金几丝笑容:“谢谢你的好意。真不用。”
我做到床边,抬起沈金的手腕,装模作样地把脉,其实我哪里懂得切脉之术,这是装装样子而已。我闭目养神,假装用心诊脉,差点都睡着了。片刻后,我睁开眼睛,说:“沈兄,你脉象正常啊,不像有病的样子。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金指着自己的头说:“就是有点头痛,头晕。”
我沉吟,突然喝道:“沈兄,你是不是用铜爵砸死梦易和尚的!”
沈金大惊,脱口而出:“不是!”
我又问道:“那你是用的什么凶器!”没错,我怀疑沈金就是杀人凶手。曹卧龙那个窝囊样,一看就不是杀人凶手,而且他一直在后院,没有杀人的机会。沈金田裳梦易和尚张老板在大唐,张老板一把年纪了不愁吃喝,和梦易无冤无仇,想必也不会杀人,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沈金。
沈金冷汗直流,意识到了我在怀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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