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学说:“贵国可由妇女委员会?如果有的话,贫僧愿意担任会长或者,点化众生。”
陛下笑道:“我国女性,除了种树织布,基本不出门,没有这什么委员会。寡人这里又不是西梁女国,她们那里才有这个委员会。”
柯学瞬间口水。
我们陪着国王聊了许久,国王居然想认我们做亲家,国王的亲家那就是国舅了。不过那蒋英文蒋英羽的父亲蒋基芳可是个大,我可不想跟她们扯在一起,因而婉言谢绝了。
国王留我们住了几天,和蒋家姐妹一同普及养蚕技术,才放我们走。
棉衣国和岐舌国中间还是隔着一大片木棉和桑树构成的树林,在树林里迷路了好几趟。个把星期后才来岐舌国。
岐舌国城池下有一排士兵站岗,进进出出的百姓非常多。他们国家的百姓长得倒是和我大唐人差不多,只是鼻子更挺。
我们走过去,士兵们猛然一跺脚,吓了我们一大跳。
他们张开嘴齐声喊道:“岐舌欢迎你,为你开天辟地,流动中的魅力充满了朝气!”他们居然搞合唱,唱的是我那个时空刘欢的《北京欢迎你》。
我在二十一世纪好歹也是个麦霸,我下意识地唱到:“岐舌欢迎你,在太阳下分享呼吸,在黄土地刷新成绩。”
士兵们齐声说:“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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