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城门之后,忍冬小声说道:“一刀哥,他们唱歌好好听啊。”
我老脸一红,说:“那都是因为有我的衬托。”
街上人很多,但是行人很少,因为他们多围着桌子坐着聊天,个个聊得兴高采烈,满面红光。偶尔有人一个人坐,却自言自语同样聊得眉飞色舞。
我非常纳闷:“他们在聊啥?不干正事儿整天闲聊?”
柯学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你看那些豪门大户里的妻妾们,都没什么事儿干,整天都在嚼舌头,和岐舌国的人有什么两样?”
我耸耸肩,说:“走,去听听他们聊啥。”
眼前有两个老头下象棋,他们下棋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,说十分钟的话才下一步棋,这盘棋估计可以下到过年。棋局旁边还坐着不少人观战,边看边闲聊。我们走过去,加入他们的聊局。
下棋走黑棋的老头说:“听说咱们咱们木大人家的公子,和另外几个花花公子非礼了一个小姑娘,那个姑娘不堪其辱,上吊自杀了,真是造孽啊。”
走白棋的老头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不过我听说啊,那个姑娘是醉红楼新来的姑娘,第一天出门接客,第一个客人就是木大人家的公子。谁知木公子当天喝多了酒,把新姑娘拿出来给他的朋友一起分享。人多势众,把姑娘活活弄死了。啧啧。”
看棋的一个大妈反驳说道:“不对不对。我听我一朋友讲,那姑娘胃口大,想一次挣六个人的钱……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,低估了那六个浪荡公子的体力,不幸惨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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