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光太刺眼,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,扰人清梦。
云浅睁开眼,望着酒店简约朴素的灰白色的天花板,愣了半天没想到这是在哪里,只是觉得头痛欲裂。
宿醉的代价。
自己身上的衣服原原本本地还是和昨天一样,已经被睡了一夜揉得都是褶皱,她呆坐了三十秒后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找到在床头的手机,居然还在充电,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充的,她点开,十二点二十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她模模糊糊记得怀枫和浔喝了很多酒,自己也喝了很多,她还捏怀枫的脸啧啧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总也想不起来,大概是睡着了吧。
云浅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画面,但有一件事她倒是记忆犹新。
皮皮虾的故事。
这一大早的,那种莫名的心动再次油然而生。
心砰砰跳个不停,当然了,不跳就不对劲了,心如擂鼓再加上头痛欲裂她感觉自己快升天了,趿拉着步子蹭到卫生间,站在洗手台前抬眼一看,差点儿没被自己吓死。
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炸成一团,油光满面浮着粉底液,眼睛四周糊着黑乎乎不知道是睫毛膏还是眼线的物体,嘴巴干得起皮,还残留着口红的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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