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,她就这么带妆睡了一夜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感觉自己一夜之间老了五岁。
换洗好后正好听到有人敲门,她去打开,浔一颗生龙活虎的头探进来,虎牙明晃晃得亮眼,说:“早。”
云浅状态不好有点没精神,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,“不早了。”
浔穿着简单宽松的短袖和沙滩短裤,趿拉着人字拖进了她的屋,大剌剌地往她床上一坐,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没精神。”
“头疼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“昨天明明是我和怀枫比赛,你喝那么多干嘛?”
“”她无言以对,转移话题:“最后谁输了?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浔问,眉头一展,“我靠,你断片啦?早知道你会断片就不让你喝那么多了。”
“所以最后谁裸泳?你吧。”云浅把矿泉水扔给他一瓶,自己开了一瓶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流进胃里,感觉刺激到了神经,头更疼了。
浔站起来帮她把矿泉水倒进热水壶里,扳下开关,脸上微窘,说:“你知道还问。”
云浅也不是多高明料事如神,只是知道怀枫那运筹帷幄的样子,是不可能输的,从她和他之前打赌那几次,就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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